問號

ModestBreeze:

summary:安东尼奥萨列里遇到了位熟人,展开了一段非线性的、不知所云的梦游仙境。他们说了些没对彼此说过的话,想开了一些没能想开的事。








p8是其中提到的素材

雕塑里混进去了一个施特劳斯望周知!!!!!!!我是智障!!!!!负荆请罪!!!!(哇地大哭)














碎碎念开始了,非常丧,极其丧!!!!!!




首先感谢 @衣十三 太太帮我理思路提建议并且提供了部分台词T T




然后感谢在这段时间内被我日日骚扰日日丧而没有拉黑我的小伙伴们……………………………………………………




这个谈话录拖的时间太长了……已经对它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和热情




尝试着用色彩去把握节奏和过渡,用地点和画作名来强调旅行感,化用一些名画和风景








——当然是大翻车啦!!!!!!!!(弱智+9999999999)








但是请相信我是真情实意爱他们的……!!!!!!(大哭)画了一些对他们关系的理解和希望……希望他们能好好谈一谈,希望他们都能释然,希望他们重逢在一样的天国……希望他们拥有美丽的颜色和美丽的风景,




一个只会瞎画小画的人努力过让他们间的音乐具象化了T T觉得阅读有障碍或者节奏奇怪生硬突兀一定是我的错…………他们的最好的




本来说的是收录在本子里不发网上的




为大家表演个原地打脸!!!!!!!!




画的速度远远超出自己想象……!自认为是憋不了两个月的,又突然得知今天是老萨祭日,刚好又比较切题,于是突然zqsy赶工,就当是给他的一点、一点、呃呃呃、一点心里话…




庸人的庇护者,天才们的老师,名字永远都因为他人才被记住,被和莫扎特捆绑。然而他同样是骄傲、出色的音乐家。





ModestBreeze:

summary: 

萨列里很平静,今天也只是他平静生活中普通的一天,他不需再去强烈地嫉妒、爱或者恨。

时间总能洗去一切,可是莫扎特并不是那样一个容易被忘记的人。

 

矫情兮兮的小漫画,非常幼稚的处理😢还望见谅


 

惯例的碎碎念可以跳过!

模仿了漫画《灯塔》的表现方式,然后被《一日谈》打动,就妄自下笔画了这个小流水账,又名萨列里的一天

最后一句话原文出自莫扎特书信集:“我这里没有什么新闻可说,除了诗人盖勒特已经死于莱比锡。而他自从死了之后,就没有再写诗。”

 

画漫画真是太痛苦了!!!漫画家都是神吗?!?!

一开始自己还觉得挺美,越画越觉得矫情…只求能讲清楚故事了xxx

 


 

p9右下角初版台词是“他的梦魇,他的神明”(嫌太矫情改掉了)(LB萨还敢这么说说)

 

谢谢能看完的朋友!!

ModestBreeze:

summary:一个童话





碎碎念:

这次!!试着节奏慢一点然后简单一点……!!!!我觉得简陋倒是有做到啊哈哈哈哈哈(棒笑)完全暴露自己只会用黄蓝的事实啊哈哈(

给十三看概念的时候有说,想要讲的是一个童话、一首小诗,一颗星星掉进了眼睛里、最后留在了心里。有化用给她本子封面的一个废稿,用了在宇宙中相遇这个主题

然后有致敬月之暗面cover啊哈哈哈!!!

Paper Cut 划伤

GocTi:

过年好XD 忽然摸了一篇鱼出来


点梗们都在路上了,我就是超级慢的(...)


主教扎,大家用纸小心尖锐伤害




Paper cut


 


音乐家趴在酒馆最后一排的缺角木桌子上,手上还握着一杯挥发殆尽的啤酒。


被称为好友的那群人早已离场,沃尔夫冈买单的醉意给他们带来不少暂时的欢乐,友谊就通过酒精和每夜荒诞的派对来维持,还有一些莫扎特本应寄回家的薪酬。


他平时从不正眼看它,但当它从廉价香水味、黄油味和酒精的刺鼻中爬出,扼住莫扎特的喉咙,他才勉强面对一下这种感觉。


这该死的孤独。


 


科洛雷多的手掌被纸张划了一下,说出血倒也没有怎么见红,偶尔风吹遇水还是会尖锐地疼一下,证明自己还在这。


他专程跑到自己在维也纳的住宅,却没有见到本应该住在那里的沃尔夫冈。阿科被气得半死,忿忿地告状说莫扎特又跳舞去了,跳完舞还学人家喝酒。


科洛雷多披上雨天穿的黑色袍子,把自己遮起来,这样去下等人聚集的场所就不会破坏自己的声誉。


 


莫扎特果然在喝酒,这让科洛雷多心里发堵。他半死不活地,没有人在他身边守着。难道他舍弃一切,坚定追寻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揉成团的纸张散落在地上,科洛雷多记不清上一次自己捡东西的时候了,为了莫扎特可以破例。谱写了天籁之音的纸被乱扔有些可惜,主教把它们铺平了,细细阅读。


 


“废纸而已,别再看了。”


莫扎特撑着自己的下巴,抬起头来。头发很乱,眼圈也红红的,脸上有一圈在衣服上睡觉被压出的印子。


宿醉醒来第一件事是被沉重的头疼敲晕,身体里估计还有一半的酒精没能代谢出去,他吐出的音节都带着酒味。


“…科洛雷多?”


 


主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乐谱。


“这不是废纸,这是你的天赋。”


“…你不可能是科洛雷多。”


“为什么?”


“他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


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主教降低了声音。


“你…想让他说吗?”


“我?”


“是的。”


“…我想象不出。就算是在他反复出现的梦里也没有说过…”沃尔夫冈忽然停下来了。


但主教很想听下去,他攥紧了双手,划伤锐利的疼痛着。


“梦里?什么梦?”他迫切地问。


“是…”沃尔夫冈伸出右手,似乎在隔着距离触摸墙角的烛火,又像是在抚摸谁的脸颊。


主教握住了莫扎特的手。


一开始只是半个手掌,如同接过王子的手,是对身份高贵的人致敬。主教不可能对一个乐师细心至极,但在与世隔绝的地方,他承认莫扎特是谱曲的王子,世界的主宰。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莫扎特丝毫没有抵抗,科洛雷多能充分感受他弯曲的指节,抚摸他因为不同原因留下的茧。这是岁月在他身上流逝的嘉奖,小提琴的独奏和钢琴的进行曲,还有数不清的交响乐与弥撒,都出自这只手。在全人类身上都找不出这一肢体的替代品,哪怕它们都是皮肤覆盖着的骨头、肌肉和神经。


科洛雷多越来越用力,把莫扎特拉近自己,低头将嘴唇贴在他的指间。


维也纳人不知道天才的价值,科洛雷多最清楚。连让沃尔夫冈触碰酒杯、骰子之类的物品,他都觉得是亵渎,维也纳人怎么可以任凭莫扎特把他都得不到的谱子扔在地上呢。


 


“没有人比我更懂你的音乐。”


本来莫扎特恍惚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悲伤,他看着主教,抿紧了双唇。科洛雷多觉得手上有了回应,天才的感情渐渐从喝醉的壳子里流露出来。孤独又剥开了莫扎特的防线,让他想起观众逐个离场的音乐会。


“我知道。”沃尔夫冈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起来湿润了。


被纸划伤的掌心在两人皮肤摩擦下隐隐作痛,主教决定卸下自己长久顾及的威严和自尊,再问莫扎特一次。


“跟我回去吧。”


 


回去吧,再次为主教效劳,那将是一个安逸的庇护所,或许连爱也可以重新来过。


 


“…不行。”


 


翅膀已经展开了,在寻找金子的路上只能选择失去些什么,忍受孤独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即使被星星烧得遍体鳞伤,也没人拥有使他失去自由的资格,这样他才是莫扎特。


 


就像划伤似的。主教离开酒馆的时候在想,莫扎特就像一个该死的小伤口,被划的时候感觉很糟糕,但连一点出血都没有,偶尔跳出来刺激你一下,随着时间流逝也就该自己愈合,慢慢被遗忘了。


总有一天,他不会再想念莫扎特,一切都回到正常的轨迹,让他做个称职的主教。莫扎特或许饿死在维也纳,或许名垂千古,总之不会出现在他的大脑里,也不会让人联想到隐隐作痛的爱意。


伤口上长出了新的皮肤,什么也看不出来了。这才是本该有的发展。


 


科洛雷多手掌上的划伤仍然一阵刺疼,努力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也许再也不会消停了。